浴火（五十七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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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火（五十七）
57
姜見淩把隊友們趕進正門，才來到禦豐面前，語氣狂迋。
“怎麽會呢？小禦啊，憑咱倆的交情，你請我看場戲不過分吧？”
禦豐剛想反駁，又被姜見淩打斷：“況且你還欠我一千豬，這段時間的利息就算25豬吧，我請大家看戲也是25豬，咱倆互免。”
禦豐眼神危險：“如果我不同意呢？”
“哼哼。”
姜見淩獰笑一聲，湊到禦豐耳邊，發出惡靈低語：“那我就叫應鋮前輩過來做個見證，到時候，一頭豬都別想逃。
“小禦啊，見好就收，對吧？”
威脅完禦豐後，姜見淩大褲衩子一甩，雌赳赳氣昂昂地來到門內。
這邊的話劇院不算太大，進門便是通往抽選機的傳送臺，姜見淩按照貅武的留言，來到7號抽選機。
劇院的選座方案挪用了人族的抽選流程，抽選時選定人數即可抽選連號，方便與親友一起觀看。
不過，這家劇院還推出了一點小巧思。
姜見淩見幾位隊友圍在7號抽選機旁，欲拒還抽，上前問道：“怎麽了？”
桑嵐壓低聲音：“阿武在嘗試黑箱操作。”
“……這是可以說的嗎？”白莫提醒道。
桑嵐閉上嘴巴，她覺得在貅武的氣運面前，應該沒有“不靈”這種事。
一旁，貅武口中念念有詞，在嘰裏咕嚕念了一大堆廢話後，她大喝一聲：“成了！”
姜見淩面露興奮：“抽到哪兒了？”
“空中包間哦。”貅武笑瞇瞇，“自帶隔音結界，方便討論劇情，聽說還有小驚喜。”
姜見淩也樂呵上了：“走走走。”
一行五人站上抽選機旁的傳送臺，眨眼間來到8號包間，正對舞臺，視聽效果皆宜。
在同伴們感嘆這一絕佳方位之時，姜見淩率先註意到了包間裏的驚喜——
一頭酷似妊桑前輩的大白狼玩偶。
在妖界的抄襲大作裏，玩偶是最讓姜見淩難以割舍的，因為它們有溫度，觸感跟真妖極為相似，有部分玩偶還模擬出了呼吸的節奏。
眼前的玩偶與妊桑的英氣如出一轍，她倚靠在坐墊上，化身貼心的腰靠，向毛茸茸愛好者散發出極致的吸引力。
“哇劁！”姜見淩興奮道，“好大！讓我rua一rua！”
說罷，她迫不及待地向大白狼撲去，為她捏肩捶腿，自己則趁亂出擊，摸了個爽。
她沒發現，“玩偶”的眼皮不合時宜地跳了跳，落入圍觀群眾眼中，她們目不斜視，沈默落座。
姜見淩渾然未覺，她還在感嘆驚喜玩偶的逼真手感，要知道，妊桑的狼毛與桑嵐有些許區別，更加硬挺，沈澱著歲月的痕跡，每每觸碰，都讓她心神蕩漾。
不過，妊桑本狼比較嚴肅，容易讓人產生距離感，姜見淩不好做得太過分，一直隱忍不rua。
而今天，她再也不需要忍了。
“手感真的很特別！”姜見淩進入亢奮狀態，“你們不來試試嗎？”
貅武矜持道：“不了不了。”
“來嘛~”
貅武面露猶疑，她轉念一想，自己是未成年，未成年撒撒歡很正常。
她光球一轉，加入了rua狼隊伍。
姜迎帆見貅武也開始動手，面上閃過一絲震驚，於是，她那壓抑已久的夢想也開始蠢蠢欲動。
趁著妊桑沒有發言，姜迎帆快狼一步，搶先說道：“哇劁！這就是包間的驚喜嗎？我太喜歡了！”然後義無反顧地撲進毛裏。
確認過眼神，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本。
桑嵐扶額，問道：“玩夠了嗎？”
此時，她的問話對象是她阿娘。
“沒呢沒呢。”姜見淩搶答。
“尚未。”妊桑語氣溫和。
“……”姜見淩的手霎時停住。
貅武和姜迎帆對視一眼，也縮回爪子。
妊桑奇怪道：“怎麽了？”
“哈、哈。”姜見淩硬著頭皮，“原來是妊桑前輩啊，今兒個怎麽有空過來？”
“有個好消息要帶給你們。”
妊桑轉了個身，將尾巴甩在姜迎帆面前。
“對了，你們年輕人都喜歡順毛嗎？”
“還好。”姜迎帆答得正義凜然，在妊桑的眼神示意下，開始正義地摸尾巴。
勇敢的人有毛順，她要爭做順毛第一人。
妊桑感慨：“是我跟不上潮流了。”
姜見淩一邊動作輕微地順毛，一邊轉移話題：“什麽好消息呀？”
妊桑的語氣帶了幾分笑意：“無名找到了你的老師，傅蒼龍。”
人族如今只有數十人下落不明，傅蒼龍便是其中一員，她是姜見淩跟過的一位古武老師，造詣頗高但不喜言語，每天講話不超過三句。
救援任務進行到現在，傅姥仍然杳無蹤跡，姜見淩擔心老師掉到地底還堅決不肯出言求救，於是拜托幾位前輩幫忙留意。
無名現今修得靈識，身形千變萬化，她在口口附近發現了傅姥的氣息，很快將消息傳給妊桑。
“什麽口口？”姜見淩被口口支配的記憶再度襲來，“為什麽這裏會有口口？”
“地機不可洩露。”妊桑微笑，“別擔心，很快就會見面的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姜見淩放下心來。
九點正。
劇場的喇叭適時發出提醒，話劇即將開場，請各位觀眾按序落座。
短短幾分鐘，姜見淩便知自己割舍不下大白狼，她偷覷了妊桑一眼，見她沒有要離去的跡象，於是朝媽媽和貅武傳音道：“搏一搏？”
“可。”
“好！”
緊接著，三人動作自然地把妊桑往最中間的座位一推，陸續講出自己的留客文案。
姜見淩：“妊姨坐這裏！”
姜迎帆：“這裏視角最好！”
貅武：“這個好看的！”
三句話，妥善安排好摸狼計劃。
妊桑微笑道：“多謝。”
“不謝不謝。”姜見淩伸出大黑手。
桑嵐目不斜視，自從她阿娘歸來，她每天都能順到新鮮的毛，早已對順毛之事脫敏。
——至少在別妖面前是這樣。
眼下，還是專心看劇為上。
劇場燈光漸暗，在四周的暗影中，臺上的幾盞聚光燈顯得更加幽深。
伴隨著煙霧繚繞，飾演媯垣的演員登臺，舞臺背景切換成極北的雪山。
話劇前三分鐘是媯垣的獨角戲，采用默劇形式呈現，總體跟姜見淩她們看的劇透差不多，待常銘出場，臺詞逐漸增多，舞臺氣氛也轉而變得輕松。
而讓姜見淩深感意外的，是劇本對大圓的解說，這一解說在今日更是格外應景。
妘媧在繁世木刻下了一個正圓，紫元界的大圓也鐫刻著一個正圓，只是多了幾圈繁覆的花紋。
人族曾經鉆研許久，眾說紛紜，仍未解開其中的奧秘，直到今日，大家才恍然大悟。
姜見淩內心激動，等到中場休息，才迫不及待地跟夥伴們討論。
“大圓居然是月亮？！”姜見淩不自覺地把狼尾盤成一個圈。
“是月亮，也是潮汐。”妊桑解釋道，“周而覆始，循環往覆，即是我們生命的真諦。”
妘媧種下繁世木後，人族接連不斷地出生，即為最初的輪轉。
這些人類的生命只有一次，由稚童成長為老嫗，而後化為一抹黃土，長眠於世。
後來，逝去的人類有了魂，成了世間之鬼，她們發現，即使有繁世木在此，人族的生命也是單程路。
再後來，浮世泉有了雛形，巫鬼族讓人族踏入輪回，讓生命在世間綿延不絕。
妖族是另一種輪轉，她們的靈力來自天地，又回歸天地，新生的妖族愈發強大，她們與人類一起，攜手譜寫生命的樂章。
浮世泉和晟世火運轉穩定後，二族的月經也更加規律。
她們感受著自然母親的饋贈，悲、喜、苦、樂，萬般情緒，都是她們與世間的聯系。
“巫鬼族早參悟到這一層，但未在記載中明說，我與禦豐、觀白，也是後來許久才領悟到其中的深意。”
“禦姥也知道？”姜見淩訝異道，“我之前問過她，她總是講得磕磕絆絆的，說不清也道不明。”
妊桑微訝：“怎會？她的開悟時間要比我們早上許多。”
姜見淩憶起過往，有些表情慊棄：“她只會說，‘哦大圓’，‘啊大圓’，‘大圓超級神奇’，‘大圓有好多奧秘’，等等等等。”
“……”妊桑很會找補，“豐姨有些不善言辭，嗯，就像……”
“像一個絕望的丈育？”姜見淩試探道。
“……”妊桑拒絕接話。
“嘿！你怎麽說話呢！”
包間的茶幾上，有瓶易拉罐激情開口，將其中的可樂濺灑在地。
說壞話被抓包，姜見淩對此很有經驗，她神色如常地拿起易拉罐，將可樂喝了個精光。
“哈哈哈，喝可樂都喝出幻覺來了。”
白莫見狀，動作迅猛地掏出一桶瓜子：“倒點瓜子進去，好封口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姜見淩接過師娘的助攻。
“啊呸！小白，你也跟著百萬學壞了。”易拉罐繼續開口，悶悶的語氣中是難以壓抑的痛心。
姜見淩已然將瓜子填充了三分之二瓶。
她化指責為動力，迅速甩鍋：“姥，給你個機會，洗刷自己的丈育形象。”
禦豐不接招，若是應承下來，豈不坐實了丈育的汙名？
禦豐對甩鍋也十分熟練，她裝模作樣地清清嗓子，宣布道：“8號包間涉及逃票，罰款一百豬，每天五分利，超過三日在此基礎上翻倍，請及時結清。”
說罷，她不給姜見淩喘息的機會，飛速切斷連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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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見淩把隊友們趕進正門，才來到禦豐面前，語氣狂迋。
“怎麽會呢？小禦啊，憑咱倆的交情，你請我看場戲不過分吧？”
禦豐剛想反駁，又被姜見淩打斷：“況且你還欠我一千豬，這段時間的利息就算25豬吧，我請大家看戲也是25豬，咱倆互免。”
禦豐眼神危險：“如果我不同意呢？”
“哼哼。”
姜見淩獰笑一聲，湊到禦豐耳邊，發出惡靈低語：“那我就叫應鋮前輩過來做個見證，到時候，一頭豬都別想逃。
“小禦啊，見好就收，對吧？”
威脅完禦豐後，姜見淩大褲衩子一甩，雌赳赳氣昂昂地來到門內。
這邊的話劇院不算太大，進門便是通往抽選機的傳送臺，姜見淩按照貅武的留言，來到7號抽選機。
劇院的選座方案挪用了人族的抽選流程，抽選時選定人數即可抽選連號，方便與親友一起觀看。
不過，這家劇院還推出了一點小巧思。
姜見淩見幾位隊友圍在7號抽選機旁，欲拒還抽，上前問道：“怎麽了？”
桑嵐壓低聲音：“阿武在嘗試黑箱操作。”
“……這是可以說的嗎？”白莫提醒道。
桑嵐閉上嘴巴，她覺得在貅武的氣運面前，應該沒有“不靈”這種事。
一旁，貅武口中念念有詞，在嘰裏咕嚕念了一大堆廢話後，她大喝一聲：“成了！”
姜見淩面露興奮：“抽到哪兒了？”
“空中包間哦。”貅武笑瞇瞇，“自帶隔音結界，方便討論劇情，聽說還有小驚喜。”
姜見淩也樂呵上了：“走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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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同伴們感嘆這一絕佳方位之時，姜見淩率先註意到了包間裏的驚喜——
一頭酷似妊桑前輩的大白狼玩偶。
在妖界的抄襲大作裏，玩偶是最讓姜見淩難以割舍的，因為它們有溫度，觸感跟真妖極為相似，有部分玩偶還模擬出了呼吸的節奏。
眼前的玩偶與妊桑的英氣如出一轍，她倚靠在坐墊上，化身貼心的腰靠，向毛茸茸愛好者散發出極致的吸引力。
“哇劁！”姜見淩興奮道，“好大！讓我rua一rua！”
說罷，她迫不及待地向大白狼撲去，為她捏肩捶腿，自己則趁亂出擊，摸了個爽。
她沒發現，“玩偶”的眼皮不合時宜地跳了跳，落入圍觀群眾眼中，她們目不斜視，沈默落座。
姜見淩渾然未覺，她還在感嘆驚喜玩偶的逼真手感，要知道，妊桑的狼毛與桑嵐有些許區別，更加硬挺，沈澱著歲月的痕跡，每每觸碰，都讓她心神蕩漾。
不過，妊桑本狼比較嚴肅，容易讓人產生距離感，姜見淩不好做得太過分，一直隱忍不rua。
而今天，她再也不需要忍了。
“手感真的很特別！”姜見淩進入亢奮狀態，“你們不來試試嗎？”
貅武矜持道：“不了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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貅武面露猶疑，她轉念一想，自己是未成年，未成年撒撒歡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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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迎帆見貅武也開始動手，面上閃過一絲震驚，於是，她那壓抑已久的夢想也開始蠢蠢欲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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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，她的問話對象是她阿娘。
“沒呢沒呢。”姜見淩搶答。
“尚未。”妊桑語氣溫和。
“……”姜見淩的手霎時停住。
貅武和姜迎帆對視一眼，也縮回爪子。
妊桑奇怪道：“怎麽了？”
“哈、哈。”姜見淩硬著頭皮，“原來是妊桑前輩啊，今兒個怎麽有空過來？”
“有個好消息要帶給你們。”
妊桑轉了個身，將尾巴甩在姜迎帆面前。
“對了，你們年輕人都喜歡順毛嗎？”
“還好。”姜迎帆答得正義凜然，在妊桑的眼神示意下，開始正義地摸尾巴。
勇敢的人有毛順，她要爭做順毛第一人。
妊桑感慨：“是我跟不上潮流了。”
姜見淩一邊動作輕微地順毛，一邊轉移話題：“什麽好消息呀？”
妊桑的語氣帶了幾分笑意：“無名找到了你的老師，傅蒼龍。”
人族如今只有數十人下落不明，傅蒼龍便是其中一員，她是姜見淩跟過的一位古武老師，造詣頗高但不喜言語，每天講話不超過三句。
救援任務進行到現在，傅姥仍然杳無蹤跡，姜見淩擔心老師掉到地底還堅決不肯出言求救，於是拜托幾位前輩幫忙留意。
無名現今修得靈識，身形千變萬化，她在口口附近發現了傅姥的氣息，很快將消息傳給妊桑。
“什麽口口？”姜見淩被口口支配的記憶再度襲來，“為什麽這裏會有口口？”
“地機不可洩露。”妊桑微笑，“別擔心，很快就會見面的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姜見淩放下心來。
九點正。
劇場的喇叭適時發出提醒，話劇即將開場，請各位觀眾按序落座。
短短幾分鐘，姜見淩便知自己割舍不下大白狼，她偷覷了妊桑一眼，見她沒有要離去的跡象，於是朝媽媽和貅武傳音道：“搏一搏？”
“可。”
“好！”
緊接著，三人動作自然地把妊桑往最中間的座位一推，陸續講出自己的留客文案。
姜見淩：“妊姨坐這裏！”
姜迎帆：“這裏視角最好！”
貅武：“這個好看的！”
三句話，妥善安排好摸狼計劃。
妊桑微笑道：“多謝。”
“不謝不謝。”姜見淩伸出大黑手。
桑嵐目不斜視，自從她阿娘歸來，她每天都能順到新鮮的毛，早已對順毛之事脫敏。
——至少在別妖面前是這樣。
眼下，還是專心看劇為上。
劇場燈光漸暗，在四周的暗影中，臺上的幾盞聚光燈顯得更加幽深。
伴隨著煙霧繚繞，飾演媯垣的演員登臺，舞臺背景切換成極北的雪山。
話劇前三分鐘是媯垣的獨角戲，采用默劇形式呈現，總體跟姜見淩她們看的劇透差不多，待常銘出場，臺詞逐漸增多，舞臺氣氛也轉而變得輕松。
而讓姜見淩深感意外的，是劇本對大圓的解說，這一解說在今日更是格外應景。
妘媧在繁世木刻下了一個正圓，紫元界的大圓也鐫刻著一個正圓，只是多了幾圈繁覆的花紋。
人族曾經鉆研許久，眾說紛紜，仍未解開其中的奧秘，直到今日，大家才恍然大悟。
姜見淩內心激動，等到中場休息，才迫不及待地跟夥伴們討論。
“大圓居然是月亮？！”姜見淩不自覺地把狼尾盤成一個圈。
“是月亮，也是潮汐。”妊桑解釋道，“周而覆始，循環往覆，即是我們生命的真諦。”
妘媧種下繁世木後，人族接連不斷地出生，即為最初的輪轉。
這些人類的生命只有一次，由稚童成長為老嫗，而後化為一抹黃土，長眠於世。
後來，逝去的人類有了魂，成了世間之鬼，她們發現，即使有繁世木在此，人族的生命也是單程路。
再後來，浮世泉有了雛形，巫鬼族讓人族踏入輪回，讓生命在世間綿延不絕。
妖族是另一種輪轉，她們的靈力來自天地，又回歸天地，新生的妖族愈發強大，她們與人類一起，攜手譜寫生命的樂章。
浮世泉和晟世火運轉穩定後，二族的月經也更加規律。
她們感受著自然母親的饋贈，悲、喜、苦、樂，萬般情緒，都是她們與世間的聯系。
“巫鬼族早參悟到這一層，但未在記載中明說，我與禦豐、觀白，也是後來許久才領悟到其中的深意。”
“禦姥也知道？”姜見淩訝異道，“我之前問過她，她總是講得磕磕絆絆的，說不清也道不明。”
妊桑微訝：“怎會？她的開悟時間要比我們早上許多。”
姜見淩憶起過往，有些表情慊棄：“她只會說，‘哦大圓’，‘啊大圓’，‘大圓超級神奇’，‘大圓有好多奧秘’，等等等等。”
“……”妊桑很會找補，“豐姨有些不善言辭，嗯，就像……”
“像一個絕望的丈育？”姜見淩試探道。
“……”妊桑拒絕接話。
“嘿！你怎麽說話呢！”
包間的茶幾上，有瓶易拉罐激情開口，將其中的可樂濺灑在地。
說壞話被抓包，姜見淩對此很有經驗，她神色如常地拿起易拉罐，將可樂喝了個精光。
“哈哈哈，喝可樂都喝出幻覺來了。”
白莫見狀，動作迅猛地掏出一桶瓜子：“倒點瓜子進去，好封口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姜見淩接過師娘的助攻。
“啊呸！小白，你也跟著百萬學壞了。”易拉罐繼續開口，悶悶的語氣中是難以壓抑的痛心。
姜見淩已然將瓜子填充了三分之二瓶。
她化指責為動力，迅速甩鍋：“姥，給你個機會，洗刷自己的丈育形象。”
禦豐不接招，若是應承下來，豈不坐實了丈育的汙名？
禦豐對甩鍋也十分熟練，她裝模作樣地清清嗓子，宣布道：“8號包間涉及逃票，罰款一百豬，每天五分利，超過三日在此基礎上翻倍，請及時結清。”
說罷，她不給姜見淩喘息的機會，飛速切斷連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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